靳迟一时讷讷,但很快又嗤笑着弯了腰,“祁宴深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他想活着?他死了,都不想生下你的孩子呢?你在开什么玩笑。”

他重新站了起来,唇角微扬,蹙了蹙眉头,拽起了祁宴深的领口,吼道:“把小橘子还给我!”

祁宴深微眯了眯双眼,目光忽的变得锐利,折射出一抹锋利的芒色来,反问了什么,“什么小橘子?你叫谁小橘子!?”

“小橘子就是我儿子,是我跟余真一块跟他取的名。”

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,祁宴深一把甩开他的手,喃喃自语着,“不可能,不可能”

“什么不可能,你别装疯,快把我儿子还给我。”

靳迟再次扑了上来, 从后方掐住他的脖颈,失控地嘶吼着。

不经意间,祁宴深眉毛往上扬了扬,小弧度地快速呼吸着。

既然不爱这个孩子,为什么还要给他取小名。

而且,还是这个名字。

他脸色发白,嘴唇紧绷,用手一把扯开靳迟的手,转身拿了个花瓶,往对方头上砸了去。

“你在骗我!?你在瞎说什么?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心里怎么可能还有别人!”

靳迟被这一下,打的头破血流,粘稠殷红的血,从裂开的伤口上哗啦哗啦的往下流,在一阵头晕目眩下,晕倒了过去。

才刚刚出医院不久,又进了医院。

这么一砸,还被查出了更严重的病来。

拍了个细致的脑部ct,说是脑瘤晚期了。

大概率是治不好了。

靳迟一家,得知了这个消息后,一时都暂时无法接受。

林岚哭的悲恸,问靳迟,“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说,要是早点来,肯定能查的出来,治的好的。”

这都晚期了,就算是华佗在世,也是指望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