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杨:“祁宴深,感情你这兄弟,当的还真是好啊。”
祁宴深:“怎么了?长话短说,我很忙。”
苏杨气冲冲,“其实你早就知道,余真是我弟弟了对不对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要瞒我这么久?我苏杨是哪里做的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样骗我。”
“告诉你了又怎么样?你苏家能让他回去认祖归宗吗?”
祁宴深声音哑哑的,没苏杨情绪那么激动。
见苏杨不讲话了,祁宴深继续道:“行了,你别假惺惺的,你什么样,别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吗?”
“苏杨,这事,就当忘了吧,多个人去你们苏家分财产,你也不乐意吧。”
祁宴深戳他心窝子,说的有些没心没肺。
苏杨气的声音堵喉咙眼,“你”
祁宴深啪的下,把电话关了,然后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他提着饭盒,进了病房。
余真跟护士笑脸吟吟着,在聊天。
祁宴深看了,心里不舒服。
护士说,“那个,余先生,我帮你问过了,说是供血人不愿意吐露身份。”
余真略表遗憾,“哦,这样啊。”
他一抬头,就对上祁宴深那张阴沉沉的脸。
但过了两秒后,那张脸又转笑了。
护士走了,跟祁宴深问了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