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,翻来覆去,就那几句。

祁宴深自己不腻了,孩子都听腻了,后面吐了些奶出来。

他蹙了蹙眉,开始抱怨,“哎,好不容易才喝了点呢,怎么又吐出来了?”

祁宴深往外边吼了两声,“张嫂,宝宝怎么又吐了,你快进来看看。”

张嫂是个有经验的月嫂,自然能看出点啥来,她接过祁宴深怀中的宝宝,抱了去,说,“孩子身子骨弱吧,要是能喝母乳,兴许会好点。”

一听到张嫂的话,祁宴深冷不丁的笑了。

莫名其妙的想了下。

一男人,能产奶吗?

就算能,按余真那性子,宝宝要是不喝奶粉,估摸也会被活活饿死。

在张嫂的安抚下,宝宝终于不哭了,喝完了奶后,安心的睡着了。

祁宴深忍不住往他粉嘟嘟的脸上,亲了下,臭屁着,“我儿子真乖,长得可真好看,肯定是随了我。”

张嫂和蔼的笑笑,问道:“祁先生,你不打算给孩子取个名吗?”

说起取名字,这让他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
他两手一挥,说,“改天再说吧。”

放在卧室里的手机,不知响了多久。

张嫂去打扫卫生的时候,才将他把手机拿了下来,“祁先生,有人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