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钟纾让人去病房叫了祁宴深。
祁宴深听到余真来了后,从病床上腾的下起了身,把输液管嚯的拔了出来,脸色惨淡的蹙了蹙眉,像是不相信,又问了句,“他真来了?”
“是的,余先生现在跟祁老先生在一起呢。”
“哦。”
祁宴深也顾不上哪疼,加快了脚步。
到了重症病房后,祁宴深倦怠地敛着眼皮,瞧了瞧眼前纤细的人。
“我还以为是假的,没想到你真来了。”
余真语气平静的回他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不守承诺吗?”
听了这话,祁宴深只觉得脸上,像是被人扇了几下过去,火辣辣的疼。
他尴尬的抽着嘴角笑了笑,脸色发白的厉害。
余真伸手去触了触孩子的脸蛋。
是那般的柔软,还带着温热的体温。
天真无邪,人畜无害的面孔,就连瞳仁都是黑黝黝的,清澈发亮的像泡在湖里的宝石。
他声音沉了下来,没了温度,将目光转到了祁宴深那,说,“还好,他不是个女孩,要是个女孩,以后要是遇到你这样的人渣,该有多痛苦呢?”
他喃喃着,说给祁宴深听。
“如果这个男孩,遗传了你的性子,他像你一样,去伤害别人,去玩弄别人你知道了以后,也会无条件的去包容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