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真有些无情地笑出了声。
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生下他?因为当初做流产手术会要了我的命,我才选择保命,把他生下来的。”

“现在他是死是活,关我什么事?”

他说的很冷漠。

但事实却也如此,他好像也没再说假话。

余真本就打算生下孩子后,自己能事不关己,视若无睹地抽身离开,然后当一切都没发生过,忘了一切重新开始。

狠心的丢下这个孩子后,哪怕是靳迟真的把他当儿子养了,还是被哪个好心人捡走,或许被送到了福利院以后,都与自己无关。

只因为自己连带着恨孩子的父亲,一起恨着他。

“小真,我知道是我以前对不起你,但是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
祁宴深当着他的面跪了下来,字字哽咽着,“就当我求你了,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吧。”

“他真的都快没气了。”

余真将手从祁宴深的掌心抽了出来,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,略显冷血无情的说道:“你在做梦吗?祁宴深。”

“孩子?什么孩子?”

他继续说着,语气有几分讥讽,“谁会想要一个强暴犯的孩子。”

被这么一说,祁宴深百感交集,他不可置信地喃喃着,哆嗦了下唇,咬着“强暴犯”这三个字眼,像是有刀尖扎进了心间,泛着血肉模糊的疼。

比起他,余真却显得淡定。

那是一种被玩弄惯了后,遍体鳞伤的麻木。

他擦去祁宴深嘴角被自己打出的血渍,残忍的笑着,“祁宴深,这个孩子,是我们之间的祭品,可不是什么爱的结晶。”

第一百零九章 下卷十四 余真想掐死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