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深带人来了机场,找了个遍,也没发现靳迟的影。
去登机人员那查了下,才发现人没到。
趁着这么会儿功夫,靳迟早就溜了。
好端端的,人为什么要走呢。
肯定是做了些心虚事。
祁宴深去了休息室,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,叫了工作人员过来。
他把靳迟和余真的照片,摆在桌子上让人看。
“你看看,有没有眼熟的,今天来过这不?”
服务员肯定都是打点过的,问了一圈,都没从哪个嘴里套出点话来。
去调了监控,一问正好出故障了,还在修理。
祁宴深笑了,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没再继续逼问下去。
几天后。
余真和靳迟,去到了靳柯给他们安排的地方。
是靳柯几年前在国外买的岛屿。
这里地理位置优越,不仅风景好,空气也新鲜,冬暖夏凉的,适合人去度假,定居。
刚上船,余真就吐的不行。
靳迟拍着他的背,蹲下身去用手接着他的呕吐物,眼被风吹的干涩。
等人吐完了,他洗完手后,再去饮水机那里,接了杯热水,往人嘴里送去,关切的问,“舒服些了吗?”
余真难受的眨巴了下眼,扶了扶额头,胃里直恶心,但里头都吐干净了,这下想吐,啥也吐不出来。
一个劲的干呕。
靳迟看了心疼坏了,又去端了些养胃的米粥过来,等他饿了,再一口口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