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好好查,晚上我得知道,靳迟那情人究竟是谁。”
祁宴深下了命令,颐指气使道:“还有,给我买张跟他一样航班的票,我得去好好会会。”
助理应了应,便识趣的离开了办公司。
祁宴深把桌面上的东西,推了一通,愈发烦躁。
快五个月的身孕了,但余真却只是像吃胖了一样,也不怎么显怀,穿上宽松点的衣服,倒是在外人看起来,没什么异样的地方。
靳迟贴心的在前边护着他,旁边还带了两保镖跟着,生怕出了什么意外。
“行了,你别找人堵着了,闷得慌。”
余真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心悸。
靳迟挥了挥手,叫人退了些下去,离的远了些。
到了午休时间,靳迟带着余真,去了贵宾室休息。
中途,他哥来了。
靳迟还有点骇然,但无事不登三宝殿,他哥突然找上自己的门,指定是有什么事。
靳柯语重心长道:“你别带着他了,会出事。”
靳迟不解,“怎么了,哥?”
这不都还好好的吗?
而且他们马上就要登机离开这里了。
“祁宴深看出猫腻了,我前会儿不小心打听到,对方在查你,这会儿正在来机场的路上,打算堵你呢?”
靳柯言简意赅,推搡了他两下,示意他快走。
“我得带余真走,哥,不能把他留在这。”
靳柯脸色黑了,语气不好,浑身的气场骤然压低,“几年前你因为他,差点成残废了,你都忘了吗?”
“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,只有我们清楚,他知道吗?就算他知道了,他会心疼你,会惦记着你的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