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靳柯脸色不太好。

以为他又犯病了,是在胡言乱语。

“你在瞎说什么,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?你把一个男人的肚子给搞大了,说出去笑不笑话人?”

靳迟这才找台阶顺了回去,“虽然他体质特殊,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个男人样,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们的,打算他把孩子一生下来,就撇清关系。”

靳柯听了,反复斟酌了下,这才信了他几分。

“你就这么喜欢他,几年前这个叫余真的,把你害得多惨,你忘了吗?”

靳柯恨铁不成钢,“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
靳迟眼神暗了下来,盯着底下的地板看去。

过了会儿后,他才开了口,一边说着一边还觉得心疼不止,“哥,我是真喜欢他。”

“我第一次,这么喜欢一个人。”

这段复杂而又扭曲的感情,不知该让他从何说起。

听了他的话,靳柯却觉得可笑,“你这一辈子,喜欢过多少人,你数得过来吗?”

“我看你就是得不到他,才不甘心。”

他又加了句,嘲弄着,“就算是屎,你得不到了,也觉得最好。”

靳迟表情略显冷淡,但无形中却透着股悲情的味道。

像极了电视剧里爱而不得的男二角色。

他起身,将靳柯推了出去,往门外怼去,“你一边去,让我静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