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几乎是不带任何迟疑,定定的回了过去,“我一直在。”

“靳迟,来带我走吧。”

对面的人捏紧了手机,掌心一片汗。

电磁波再次传来了靳迟的嗓音,呼吸加重了几分,“好。”

在出院那天,靳迟买通了人,让他穿了医生的工作服,调换了身份逃了出来。

祁宴深在忙,说晚点要来接他回家。

余真跟往常一样,没露什么破绽的随口敷衍的应了句,便挂断了。

祁宴深还在来医院的路上,中途接到了个电话,看守的保镖说,余真人早就给掉包了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
他感到不对劲,这才想了想,“在走之前,有发生过什么跟平时不太一样的事吗?”

保镖像是有在努力的回忆,但也不敢细说,生怕又多了些不该有的罪责,惹得对方不开心。

见对方顿了顿,祁宴深音量不禁又拔高了几分,“我问你话,装哑巴就没事了吗?”

保镖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了句,“好像有一次,就是前两天,主治医生来病房了,在里边比平时多呆了几分钟,一天还来了两趟。”

“为什么不早点跟我汇报?”

祁宴深发着怒火。

保镖支支吾吾,“当时没看出什么异样,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,怕麻烦到你,所以就没跟你汇报了。”

祁宴深当场就把保镖辞退了,去找了主治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