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真被对方扣了扣后脑勺,整个脸只能被迫埋到了对方的胸膛处,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迎面而来,闻的他有点脑袋晕涨。

不知道是哭还是笑。

每次打算去从良的路上,总是能被对方截胡下来。

“钱我一分没花,会原封不动的还你。”

“还有,跟你结婚也纯属意外,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一回事。”

余真咬了咬下唇,面色有点僵,毫不留情地定定道:“祁宴深,我们离婚吧,以后不要再有关系了。”

那人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,将宽大的手掌往自己的脖颈处滑了下去抚摸,笑的有点哑,似乎在暗谙对方不要痴心妄想,“离婚是不可能的,说好了呀,我们死都得在一起。”

“不离婚,只丧偶。”

耳中像有台强劲的鼓风机在吹着气,几个轻飘飘的字眼,顺着这漩涡,在里边轰炸了开来似的,一遍遍的重复,一遍遍的撕裂。

就差一步之遥,他兴许就能离开这人了。

他宁愿去死,去监狱里蹲一辈子,也不想再看到这如魔鬼般纠缠自己不止的男人。

“祁宴深,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你才能放过我。”

余真难以言喻内心的心情,只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
祁宴深抓了抓他的腰身,将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,往腿上放了去。

“你不会死的,我们一家三口,还得好好的过一辈子。”

余真被祁宴深重新关回了屋子里。

祁宴深亲手为他洗了澡,边洗边说,“我爸知道你把我氧气管拔了以后导致病危,还把我们的共同财产分了证以后,气的提着枪,就想来把你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