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背着楚默,联络上了几个娱乐公司的老板,开始了四处求资源的道路。
他从小性子坏,脾气不好,但除了不爱读书以外,其他的东西却学的多,不仅精通声乐,舞蹈功底也扎实。
第一次去公司试镜的时候,陈嘉伟就以出色的外表与才艺表演,在比赛中留了个好的名次。
这件事被楚默知道后,他倒也没多生气,只是对着人一阵阴阳怪气,冷嘲热讽。
楚默当着陈嘉伟的面点燃了根烟,抽了几口后,将猩热的烟头,烫到了他的锁骨处,印出了个烧红的伤口,调侃着,“真不错,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偷人,又重操旧业,做起婊子生意去卖了啊。”
边说,他将烟头往那块白皙的皮肤处,更深地撵了下去,直到那块血肉都模糊了起来。
“怎么能这么贱呢?”
陈嘉伟有点吃痛,身子一阵的抖,被对方摁压到身后的墙壁上,动弹不得。
他抬头,眼中含了泪,兴许是痛的,也有可能是装的,“我欠你钱,总得还不是,再说了,给你操,跟给那些人操,又有什么区别呢,楚默”
楚默停了手中的动作,眉睫微颤,他将烟头一脚扔到地上踩了,嗤笑着,“怎么了?给别人操更爽?我满足不了你了?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陈嘉伟为了让对方不再阻拦他的赚钱之路,放弃对自己的痴念与妄想,不禁先发制人的质问了起来,“为什么不让别人碰我除非你爱上我了?”
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楚默有点不可置信对方的话,压低了嗓冷着声音道: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我会爱上你这样一个臭婊子?”
他伸出手,掐了掐陈嘉伟的脖颈,往后边扣了去,慌不择路地紧紧扣了去,直到上边细薄的皮肤,留了刺眼的血痕,“你不是想赚钱吗?要不要我再多介绍些大老板给你认识认识,好提高一下身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