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进入病房之际,余真的头直晕乎,向旁边的位置伸了伸手,直到没了知觉后,彻底晕了过去。
祁钟纾接到两人遭遇了雪崩的消息,连夜搭坐了私人飞机赶了过来。
因为心脏之前就开过刀,如今心脏梗阻,造成了供血不足有倒流现象,医生只能先将里边的支架重新取出来,再做场风险很大的手术。
祁钟纾一听急了 ,但没法,为了祁宴深的命,只好先签了手术担保书。
祁宴宁也随对方一同来到了医院,比起祁钟纾的坐立不安,惶恐不及,他倒是显得冷静多了。
说是冷静,倒不如说是麻木。
祁钟纾没气撒,只能红着眼哀怨地朝他嘶吼着,“好端端的去滑什么雪,这地方最容易出事情了,还真要出人命了,真的是气死老子了,哎哟。”
祁宴宁将眼神瞥到了祁钟纾身后的手术室,冷冷的笑,将音量拔高了些,“您朝我发什么火,又不是我让哥变成这样的,您找错人了。”
祁钟纾气的胸腔发抖,开始自顾自的抱怨,祁宴宁表情冰冷,挪动着步子,将发凉僵红的手,揣进了兜里,走到了电梯处摁了层数,走向了另一个病房处。
他在病房门口盯了会儿,才蓄意敲了敲病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里边没人回应。
祁宴宁站在病床边,睨着那人发白的脸,也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,才失控地将宽大的手掌,使了劲往底下那人的脖颈掐了去。
莫名的恨意席上了他的大脑,像是被腐蚀的藤蔓,不断蚕食着他的理智,直到不再清醒。
掌心不断地在回陇,钳着不放,骨骼发出了点摩擦的声音。
在睡梦中感到窒息的疼痛感后,余真挣扎着睁了眼,他抓着那人的手,发出了点求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