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深回了一趟老宅子,有场家庭聚会要去。

祁钟纾不死心,给他又介绍了个富家千金,两天后还安排了场相亲。

祁宴深笑了,将手头的烟给掐灭了,明着说,“您别老是把心思花我身上啊,给宴宁也介绍介绍,在您心里,您的二儿子就这么不中用吗?”

话语一落,祁宴宁脸绿了,“我还年轻,还得再玩几年。”

祁宴深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意深浓,话中带着嘲讽,“哥也大不了你多少,当年我妈怀我的时候,爸就跟你妈搞上了不是。”

“哥,你还记恨我是不是……”

祁钟纾气了,将手掌往桌面上拍了拍,“小宁,你先回房间,我要跟你哥单独聊聊。”

祁宴宁面露不悦,他皱了皱眉头,起身回了屋。

“有什么好聊的,听你讲话,就跟臭苍蝇在耳边飞一样,聒噪。”

祁宴深将笑容收回,没了那副好脸色。

“好好回来吃顿饭不行,总是要吵架干什么?你们兄弟两,不能和谐的共处一室?以后我要是成木头盒子了,家里的公司不还得由你和小宁,一起打理。”

祁钟纾怒火中烧,明里暗里指点着他不够大度。

被烟呛的喉咙发痒,祁宴深压低了嗓子,轻轻咳了下,笑出了声,语气确是平平淡淡的,不带什么起伏,“你知道祁宴宁对我是什么心思,还觉得我们俩能如你所愿的呆在一块?”

“小的时候,他就心思蔫坏,长大后更是藏不住。”

“我还记得有一次应酬回家,这小子趁着我喝醉酒了,就往我身上拱了去,想强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