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很可笑。
他凭什么要接受一个强、暴犯的施舍。
律师顺着他诡异的笑声,直勾勾地盯了过去示意。
过了会儿,余真才抬了眼,他阐述着那天的行凶过程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正当防卫,最后变成了故意伤害罪。
律师没法,为了不败诉这场官司,他只好拿出对方的病例,以精神病为由,暂时将人扣押了下来缓案,等到时候治好了再进行申诉。
没有坐牢,他被关进了特定的精神病院里,开始了所谓的治疗。
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祁宴深的安排。
为了不让自己蹲监狱,对方才使出了这招。
那种怎样都无法逃脱对方掌控的麻木感,让他的情绪略显激动亢奋,怎么样都平静不下来。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护士,轮流按压着他,往病床上摁了去。
身上被绑了约束带,他再怎么挣扎都无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捏着针管,往自己脖颈处的大动脉,狠狠地扎了针镇定剂。
药效发散的很迅速,才不到几秒的时间,他就没了知觉和意识,彻底晕厥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全身瘫软,一点劲都使不上来。
屋内有脚步声,徐徐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。
那道高大的人影,离自己越来越近,在看清那张脸后,他心头一颤,但仍旧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祁宴深掐了掐他苍白的脸,低声喃喃道:“小真,我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上了,为什么还是要一意孤行,不听我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