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深声线低沉,将手指抵在下巴处,漫不经意地轻轻嗤笑,“捅你?”

听着这没有任何温度可言的声调,余真心里抽了一下,以为对方正要这么照做的时候,祁宴深却用手背拍了拍自己的脸,吐着暧昧的字眼,“哥舍不得啊,毕竟我这么喜欢你不是……”
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,余真的心里,只剩恨意。他眼眶干涩,像被粗糙的小沙石磨过,生疼的发刺。

看他眼神涣散,表情生硬,祁宴深将嘴唇贴了过来,探问着,“那小真,你喜不喜欢我呢?”

他喉咙发酸,抖了抖,没敢说不是,一个劲的点头,“喜欢,我喜欢你。”

祁宴深笑他的演技过于虚假,将人抱到了腿上,一阵重重地亲吻,直到那脖颈,锁骨的位置上,都留了不少猩红的咬痕。

余真表情伤心,伸手抱了抱他的脖颈,沙哑道:“祁宴深……”

“嗯?”

祁宴深喉结微动,发着气音。

他恍然哭出了声,“你以后不要再欺负我了。”

也不知这泪,是真还是假。

祁宴深低头,吻了吻他的脸,语气玩味,“哈,怎么,说两句喜欢你,还当真了,都对我提起要求来了?”

余真眼神沉了沉,像含了冰渣。

他心如死灰,说,“祁宴深,我都这么对你了,你还留着我,肯定还是对你有用处的不是?”

祁宴深面色暗了下来,将他衣服撕了,往身下摁了去,“你的用处?”

“你的用处就是给我玩给我操,生个孩子给家里人交代。”

余真累了,没再反驳。

他早已身处地狱,活的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
医院的床单白,染了点颜色就会显得格外刺眼。

他被送到手术室缝了几针后,就被祁宴深重新送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