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深喝着闷酒,手臂往旁边的沙发上撑了撑,将下巴托住了人才没倒去。

谭佑见着了,说道:“找人来接你啊,深哥,你可别醉这了,多不体面。”

祁宴深还没完全醉,人还有点意识,他听到谭佑的话后,抽着嘴角问:“我找谁来接我?”

看他醉了,谭佑哪壶不提提哪壶,多了嘴,“让你家那小可爱来接你啊。”

祁宴深不容置喙地笑了,仰着头的时候,喉结沉重的滚了滚,却没讲话。

谭佑看出他在生着闷气,于是煽风点火,戏谑着,“这宠物不听话,就得调教。你要是心里还不舒服,就把他叫来,当着我们的面,好好教训一番,以后肯定就乖了。”

潘多拉的魔盒被打了个角出来,祁宴深来了些兴趣,问,“是吗?你说该怎么教训,我听听?”

说到教训人,谭佑眼睛亮了,开始给他起了不少馊主意。

……

余真到了会所,开始找包厢。

他开了门,像是一只羊,进了狼窝,里边的人都用种打量的神色,盯着自己看,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。

祁宴深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头,整个人埋在阴影里,看不清脸色具体的神色。

“我来了。”

余真盯着他看,只见对方朝自己这个方向勾了勾手指,冷冷的挑着尾音命令着,“来了就来了,现在从这爬过来亲我。”

他低头,地板上铺了昂贵的羊毛毯,上面遍布混着酒气,细碎的玻璃渣。

余真这才明白,周边那些人看似诡谲异样的目光,到底是因何种理由而来的。

他冷着一张脸,犹豫了三四秒,这才跪了下来,朝着祁宴深那里,往地上一点点地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