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扣在拘留所内,他作为当晚的目击证人,录了个口供。
录完后,他对民警有点恳切说道:“请问录完后,可以放我走了吗?”
呆在这越久,他越紧张。
民警对上他清亮的眼,问,“你这几个月,为什么要用着假身份在社会上谋取生计,不知道这样是不合法的吗。”
余真屏住呼吸,浑身的血液都有点冷了下来,连指尖都透上了凉意。
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比较好。
见他缄口不言,民警也没再过问,说,“情节也不算严重,那你先在这呆会吧,我联系下你的家人,过来交点罚金保释你,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余真摇了摇头,咬紧了牙关,“我没家人,你不用联系了。”
话语一落,门外走进来了个身形高挑,宽肩窄腰的俊美男人。
余真盯着对面黑压压的影子,惶恐地掀着眼皮抬头。
他瞳孔一震,心脏在胸腔里猛然跳的厉害,像是见到了地府里凶神恶煞的鬼阎王。
祁宴深眼眸微眯,从喉腔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出来,意味深长道:“小真,你哪里没家人了,这不哥马上就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一对上那双笑眯眯的眼,余真害怕的哆嗦着唇往后退去,他红着眼对民警不堪重负地说,“我不认识这人,你把我关在这吧,关多久都没事,我也不出去了,安心当个劳改犯。”
两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余真险些觉得自己,要永永远远地忘记这人了。
可如今这么一见,他却是不由自主,由内而外地起了痛苦的应激反应,就像是被剥了皮肤的牛蛙,给扔进了实验室里的硫酸里泡着,止不住的屈伸着四肢垂死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