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法,又不能把事情闹大,只能将这几天开店赚来的钱,先给赔出去垫着。

正当他准备关店时,青年瘸着腿脚,从街道上跑了出来。

对方将一个手机递给了他。

余真掀着眼皮,怔怔的盯着他看。

这不就是自己的手机吗?

青年指了指手机,示意他。

余真这才将手机打开了,青年在里面存了些照片。

原来是当天那些找青年挑事的大妈,在夜里偷偷摸摸找了开锁师傅,往他店里的水投了泻药。

青年拉了他的手,要去找大妈们算账。

最后钱倒是没要多少回来,但两人的关系,经由此事,倒也算是有了些缓和。

鉴于人心叵测,不想再惹出什么麻烦来,余真还是把店关了。

青年开始手把手的教他种菜。

余真把牌戒了,每天跟着青年早出晚归,看着地里的菜,一天天壮大,他倒是有了些成就感。

……

距离陈家和祁家正式联姻,还剩那么两三个月的时间。

祁宴深白天去公司上班,到了晚上除了应酬,也还是继续呆在公司处理公务,很少会回家。

看着倒是一副没事的样,可祁钟纾早就看出这人,魂都不知道飞哪了。

为了让祁宴深活的有劲有生气些,祁钟纾想了个法子,隔天趁着应酬结束找了个人,将他送到祁宴深的床上。

可没想这人还没在床上躺两分钟,就被祁宴深连拖带拽地扔出了房门,连看都不带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