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祁宴深眼皮底下逃了以后,余真一开始还会做各种噩梦,梦到他被对方抓了回去,狠狠地挨了几顿毒打,继续被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但后来时间一长,三天五天的过去了,他竟也渐渐地忘了祁宴深这个人的存在,仿佛两人之间的纠葛,只是一场不好的梦魇罢了。
村庄很小,离集市有点远,他们也不方便经常出门,于是余真琢磨着在这包块地种种菜,自给自足。
第一天,他拿着锄头,下地松土,撒菜种子。
他累的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不小心踩了隔壁地的一颗小白菜。
地的主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,精神状态不太好,说话也不太利索,那张脸长得倒是还算好看,就是额头留了块烧伤的疤痕,有点影响美观。
青年见自家的小白菜给踩歪了一颗,连话也没说,抓着把泥土就往他身上扔了去。
余真吃了一嘴土。
后来,他跟邻居家几个大爷打牌,倒是听了些关于这人的事,但众说纷纭的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青年说话不利索的原因,是因为他的舌头缺了块。
大爷说,是他以前得罪了人,舌头给人割了。
额头上有块疤呢。
是给人拿东西烫的。
不然这块疤,为什么会长得如此丑陋。
余真将手上的麻将推了出去,胡了把,赢了每人两块钱后,他回了家。
大爷在后面推推搡搡,摆了摆手,开玩笑说下次不叫他玩了。
余真将捏在手里的钞票,给了王小妮。
他关切的问,“我去外头玩了,你在这里会不会很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