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往下看,因为这东西是从祁宴深身上落下来的。

还没等对方问些什么,祁宴深早就找好了理由,“我刚削水果呢,看你人不见了,急着下来找,插兜里忘拿出来了。”

祁宴深一脚踩到地上那把刀上,这拙劣的举动,没能让余真信了他半分。

鼻间泌了些冷汗出来,余真没敢擦,总觉得有股凉嗖嗖的劲,在往骨骼的缝隙里钻,阴瘆的让人发抖。

过了会儿,他才应了句,“哦。”

祁宴深将刀踢到了角落,看他脸发白的厉害,语气不禁轻佻了起来,开玩笑,“哥又不是拿把刀,想过来杀了你,别往心里头去。”

话语一出,余真的身子跟着瞳孔一起颤了下,僵在了原地。

“……”

为了缓和气氛,祁宴深作为安抚,又往他脸上啄了下:“吓到你了吧,那给我们小真赔个不是,好不好。”

余真浑身发冷,心想一刻都不能呆在祁宴深身边了,他咬了咬牙冷静了下来,可发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,“我都……没想到这些事,你不用给我解释。”

“这么信我啊,真乖。”

祁宴深哄声道,揉了揉余真的发丝,几滴粘稠的液体,顺着动作掉了下来,滴落在他的皮肤上。

余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他敛着眼皮,不经意间低着下颌往衣领里瞧,发现红了窜血珠子。

祁宴深这才将眼神瞄了过去,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,刚刚给刀给划了个口子。

余真见状,在暗地里很深地吸了口气后,他盯着对方手上的伤,不慌不乱地说,“我给你包扎包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