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,余真开了口,嘶哑着嗓艰涩道:“你帮帮我吧,祁宴宁。”

此话一出,祁宴宁眨巴了下眼,翕张了下唇:“你说。”

他显得有点为难,苍白的面上抽了些苦涩的笑出来,“上次你说,要是我还想走,你会帮我的对不对?”

祁宴宁愣怔了下,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确定,都想好了?”

他犹豫,“要是没成功,被我哥重新抓回来了,你又该怎么办?”

大不了搏一搏。

反正他又没少吃过苦头。

像是思考了很久,余真想的脑门都破了,疼的厉害,他回道:“我得走,总不能在这呆一辈子。”

他也得为自己活一次,而不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跟个玩具似的,任由那个男人肆意妄为的糟蹋自己。

祁宴宁眼中闪了点亮光,抓住他的手,“我一定帮你,余真,你得好好的。”

三天后。

祁宴深回的晚,还喝了不少酒,想必是应酬去了。

余真见他回来了,一身酒气,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,“我给你去煮点醒酒茶吧,你先睡。”

祁宴深听后,笑了笑,那人刚迈着步子走,他就把人立马揪了回去。

他声音有点低哑,显得声线慵懒,语气有点玩味,“不喝,洗澡去。”

祁宴深搂着他,往浴室走去,险些要摔了。

余真不知道他醉没醉,反正身上酒味蛮大,有点熏人。

还没走到浴室,对方那双手掐着自己腰身的手,不安分地往他身上乱摸了去。

像是被烟烫了下,他避之不及的往后躲了下,像极了只受惊的小兽。

正是这下意识的躲避,祁宴深心里不禁搓了火,抓紧了对方的腰身,往墙上撞了去,他将身子压了上来,声音异常的低哑,勾出点玩味的尾音,“都多久了,怎么还是这幅死出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