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完先。”

余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躺了下去,将腿敞了开来。

祁宴深看他终于配合了,将手扶住对方的腰身,往腿上放了去,挺身进了去。

“爽不爽?”

被这么一下疼的,他叫出了声,眼中闪了点泪光,磨牙闷声道:“爽。”

也不知做了多久,从一开始的闷不吭声,到后来的叫声连连,他是真难受。

祁宴深拍了拍他臀部的那两块软肉,眼神连着声音一起暗沉了下来,“别哭了,太干了,插里面出不来了。”

他闷哼了下,也不想哭,可是越做越觉得心里压抑,忍不住想掉眼泪。

祁宴深将肉拧的通红,咬了咬余真的耳根,“腿夹紧一点吧,有点想射了。”

见对方终于要结束了,余真才配合地顶了顶他的胯骨,直到那人从自己身子里抽出来。

他推了推祁宴深,爬过去要拿钱包,又被对方拽着脚踝,拉了回去。

“还没过一晚上呢,你着急什么。”

他是没力气玩了,对方还有精力,折腾的他苦不堪言。

等早上醒来的时候,余真见那钱包还在旁边,但屋子的门却锁了,根本出不去。

到底还是被祁宴深耍了一通。

他嘶哑着嗓子叫人,对着门口敲了敲,却始终没人回应。

余真走到窗户边,还没有点想法,发现下边也有人在盯着自己。

这种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,控制的感觉,让他发疯。

他将钱包里的钱,一张张地掏了出来,然后撕了个粉碎。

为了这么些钱,被对方没命玩的操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