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帮畜生做事。”

他也不再装了,没了之前那副乖顺的模样。

祁宴深很轻地在他耳边“嘁”了声,“你还天天被畜生摁到身底下操呢,你是什么玩意,你想的清吗?”

斯文儒雅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被撕破,他听着对方粗鄙的发言,就跟在扯家常一样简单。

经过这段日子的身心摧残,他也对这些人的侮辱倒是自形了免疫系统,没了任何反应。

他头皮发麻,冷声问,“林家兄弟被带走了,那王小妮怎么办?”

祁宴深见他张口闭口就是王小妮,干脆打断了对方的希望,“王小妮,我把她送回夜总会了。”

门外打过来的阴影埋没了余真的脸,他眼中只剩绝望,“祁宴深,你跟她无冤无仇的,不能这么对她。”

祁宴深收回了笑容,轻佻地勾了勾唇,故作情深地用指尖摩挲了下他的脸,“我答应你,把她救出来了,但剩下的事,我管不着。”

“你要有什么事,冲我来。”

余真扯上他的手臂不撒手,与之争执。

“我说过要对你好了,我不动你。”

听完他的话后,余真开始无望的指责,“你这么利用我,到头来连个承诺,都没法答应我。”

他对上那张芝兰玉树,清风霁月的脸,颤着声线道:“你对我好?你对我好就是一次次的欺骗我,一次次的耍我,一次次的置我于死地想要捉弄我。”

这算哪门子的好。

见他红着眼要落泪了,祁宴深才将唇贴到了他的眼角,吻了吻,将人搂到了怀中禁锢,温着声说话,“好了,你别哭,看了怪让人心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