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对方还不打算服软,林之耀口不择言了起来,狭隘的威胁道:“这么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,要是身上长满毒疮,下身溃烂,可是会毁了一辈子的,你想跟她撇清关系让她活下去,可也要看她到时候有没有命活。”

发红的眼眶将颜色渗到了眼尾,眉眼之间满是破碎之色,他将拳头松了开来,脑袋开始发涨发疼,比撞了墙还难受。

这些人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他不是没见识过的。

人权,不过是为了谋得钱势之位时的垫脚石罢了,在他们眼中又算得了什么。

他要救王小妮出去之前,也得先保住对方的安危。

林之耀看他垮下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。

见始终斗不过对方,余真咬牙,声音颤抖着,溃不成提道:“我服输了还不行,别这么对她,我全都听你的。”

林之耀走过去,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,抬了起来,“看着我,小骗子。”

余真顺着声源,抬了头,与林之耀撞上了视线。

对方的瞳孔很亮,宛如野兽在捕捉猎物时才有的聚精会神,扼的他喉腔紧缩,全身发麻。

“想要我怎样,直说吧。”

余真开门见山的问。

林之耀掐紧了他的齿鄂,用手指揩过他裂开的嘴角,将那块干涸的血渍擦拭了下来,若有所思道:“过几天就是公司的开幕式了,祁宴深肯定会来捣鬼。”

“你说你没把资料发全给他,但我信不过你,毕竟你跟祁宴深是一伙的。”

余真蹙了蹙眉头,“我帮不上你什么忙,能告诉你的,我都告诉你了,信不信是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