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样过于乖巧,干净,不像是经常会来这地方玩的人,在这一片醉纸金迷,灯火酒绿的夜场,倒显得格格不入了起来。

林之默送了余真块名牌手表,让对方陪他演场戏。

他去前台刷了卡,订了个贵宾座。

余真跟着他走了,有点惴惴不安了起来。

自从遇到这么些人以后,他朴实无华且寡淡无味的生活,几乎每天都活在一种水生火热的状态。

对面坐了个小伙子,大概年纪也比他大不了多少,二十出头,长得一张很是精致立体的脸,估摸是个混血。

林之默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,问,“还有什么事,你就说吧,不过我时间很宝贵,你最好快点。”

他搂了搂余真的腰身,装成一副很亲密的样子,这游刃有余的样,可见是有多轻车熟路。

“毕竟我现在还有温软在怀,需要陪伴。”

余真眼睛一弯,有点配合的微笑,将脸贴到了林之默的肩膀上,带着撒娇的腔调喊了句,“林哥。”

勤染眉梢一挑,显得有点不悦,将眼神盯到了两人相握的手上。

“林之默,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们才分开一会儿功夫,你就把当初订的情侣表,给别人戴上了。”

林之默见他捉急,还不屑了起来,轻蔑道:“我家小可爱喜欢,送给他戴戴怎么了。”

勤染用舌尖顶了顶上颚,面露不悦之色,“林之默,你太过分了。”

“明明当初是你先勾搭的我吧,到头来先要断关系的人又是你,找这么一个小婊子过来陪你演戏,有意思吗?”

林之默置若罔闻,举起桌上的红酒,就往对方脸上泼了去,腹诽道:“你有毛病是不,一口一个小婊子,骂的倒挺溜。”

还处于气血方刚的年纪,勤染被对方这么一挑衅,不由得怒火中烧了起来。为极端的爱冲昏头脑后,他站了起来挥着拳头,二话不说就是往林之默脸上,打了两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