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林之默那,兴许还能快活几天。

余真眼神暗了几分下来,重重的呼了口气:“祁宴深,我有拒绝的机会吗?为什么就非得是我。”

他没再挣扎,为了少受点皮肉之苦,不然之前有段时间,也不会祁宴深让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了,显得格外乖顺。

还是怕疼的。

祁宴深掰过他的脸,“我信不过别人。”

难道他就可信了吗?

他敛着眼皮,眼眶下是黑压压的一片,对方拧住自己的齿鄂,强迫着将口腔打了开来,将块冰冷的金属,塞进了嘴里。

“别动,小心吞里头,还得给你洗胃。”

余真不敢再动弹,连呼吸都止住了。

祁宴深用手背轻轻地往他的脸颊上,拍了两下,警告的意味比动作要深的多,“老实点,少挨些疼。”

他跪着,点了点头,却没一点将祁宴深的话,放在心里。

余真眼眶红了,他低下头,没再闹脾气,“我要也没拿到资料,出事了怎么办。”

脸上落了个轻柔的吻,祁宴深对着他说,“能出什么事,小真,不是可机灵着呢,都能把我耍的团团转。”

他蹙眉,字字锥心,“我不欠你的,祁宴深,事成以后,你要说到做到。”

……

余真心一横,忍忍就过去了。

刚才屋里头黑,林之默倒是没注意到余真耳廓上的助听器,原来这人还有听觉障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