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默继续道:“看在这颗肾的份上,也得把那小婊子留下,哪怕是让她在林家当牛做马,做一辈子的仆人。”

谭佑懒得跟他扯淡,正把眼角的余光瞥过去时,林之默又立马掖紧了手中的牌,笑的一脸贱样,“一边去,我就知道你想看我牌。”

“切,谁稀罕。”

谭佑面露嫌弃,冷哼道。

到了中场,林之默搓了搓手中的牌,眼中发了亮光,出其不意的放了个大招,“十三幺,胡了。”

“妈的。”

谭佑骂了句,对他指指点点,开玩笑,“你小子,踩了狗屎运。”

不但没把自己心爱的石头输出去,还要到了谭佑这个损人精的风水宝地,林之默自然心里爽快,不过他更在意祁宴深的赌物,究竟是什么玩意,这会儿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,“愿赌服输,祁哥,可不能再吊我胃口了。”

过了半晌,祁宴深才微微颔首,轻笑了下,将手中的人推了出去,“不是在这。”

林之默盯着面前的小美人,不解的挑眉,“什么意思?”

祁宴深将桌上的酒杯举起,往唇边送了口,“我把我的人,送你玩段时间。”

林之默睁大了眼,“啊?”

……

余真把手底下的顺子撤了,一把好牌玩的稀巴烂。

他心情又燥又郁,但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。

祁宴深将他扯进了门,抱到对面的镜子面前,一顿乱亲。

余真用手推搡了把对方的胸膛,将两人的距离拉扯开了来,“既然都把我送给林之默了,你现在又是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