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有点感些兴趣了起来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能入了这双漠视钱权的眼。

大冬天的,零下几度,关在外头站一会儿,都要被这低温冻坏了。

余真冷的直哆嗦,将冻僵的手,放在唇边,吹了下。

冷风呼啸,川流不息的车辆,频繁开过他的身边。

余真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,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。

再次抬头时,只见一道比例完美,高挑瘦削的影子,此时正如一堵无形砌成的高墙,措不及防地撞入了他的视线。

他加重了呼吸,几分慌张。

祁宴深将身上那件浅驼色的大衣,往身上掖了掖,随口就来了句,“小真来给哥的手搓个火,冷坏了。”

站在冷风中被吹了许久的人,可是他。

他都没说冷,对方倒还是先哝喃了起来。

余真没抱怨,他将自己的手,从好不容易有了些暖意的兜里掏了出来。

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,他握紧了祁宴深有些冰的手,往那块温暖的地方,放了进去,“冷的话,你放里头暖暖吧,会好点。”

祁宴深很轻的笑了下,这笑带了些许不屑的意味,可余真再次抬头看他,却发现两个之间的距离,也不知从何时拉扯到了这么近。

那人眼眸深邃的望着他,像是汪了潭秋水。

看着明媚,却又隐约藏了些黯淡,余真感受不到任何真实的暖意。

看他如此主动,祁宴深也没明摆着拒绝对方的小心思,漫不经意的开起了玩笑,“真暖,哥的心都被你捂暖了,就是身子还有点冷,要是现在能放你里头,兴许更热乎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