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的喉腔辛辣,呛的直咳嗽。
也不知是发了哪门子的抽,祁宴深将他抱到了腿上,堵了自己的嘴,笑的含糊,“小真,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被王小妮的事揪到心神不宁,余真甚是敷衍的回了过去,连眼睛都没眨的问了下,“男孩女孩?”
“男孩吧,可不能是女孩。万一爱上了像我这样的男人,岂不是遭殃。”
祁宴深倒是考虑的明明白白,但此刻抓着他腰身的骨节,要将上边的骨头给掐碎了,没轻没重地怎样都不撒手。
余真很想说句你做梦。
但此刻他打了个寒颤,后背窜了股凉意。
祁宴深跟他说的那句,你总得图点什么,让自己莫名地生了点邪念出来。
余真主动地勾了勾他的脖颈,那双往日里如死水般沉寂的眸,终于有了点生气,“给你生孩子,能有什么好处?”
祁宴深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往掌心捏了捏,上面空落落的。
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。
他意味深长地笑出了声,“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,你总得说。”
兴许是心虚,对方沉沉的笑声,让他生了点惶恐之意。
余真小心翼翼地打探,“要钱,你会给我吗?”
祁宴深不再摩挲着他手腕上细嫩的皮肤,将动作停了下来。
闻着对方身上的酒气味,祁宴深轻轻嗅了下,淡淡的说,“你要多少?”
“还能把我给你送的表,都弄没了。”
如被毒蛇咬到了动脉,毒液很快地传遍了全身的血液,余真避之不及地往后缩了下。但不管怎样有意躲开,他都还是被上边的利齿撕咬地紧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