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真有点忐忑不安地坐在贵宾席。
老板捏着那块表把玩,抱着想交个朋友的心思,去找了他。
余真抬头,老板顿了下。
原来还是个小孩呢。
老板盯着他眼型上挑,但神色清澈的眸,好奇的问道:“你也是来这玩的?”
余真摇头,又点了点头,回道:“这块表,你收不,收的话,我想见个人。”
这纯情的劲,怕不是给骗了。
老板将烟头掐灭,玩味道:“你要见谁?”
他脱口而出的王小妮,转瞬间变成了,“小橘子。”
老板过来搂了搂他的肩,好言好语的说,“这块表,我一直想要呢,如果你愿意给,我就要。这样好了,你想要谁,我就给你单独包一段时间。”
余真问,“能多久?”
老板也不坑他,说,“如果是小橘子的话,她一天是两万块,你这块表,价值六十万,那我就给你包一个月,怎么样?”
余真没想到,这块表,竟然这么值钱。
六十万。
他哽住了嗓,“她到底欠了多少钱?”
老板以为又是什么愚蠢的富家公子,爱上不得已被逼良为娼的小婊子戏码。他虽习以为常,但也不敢表现的太不屑。
“你要帮她赎身?”
老板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