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余真置若罔闻,没理会,他蹲下身子,把对方的手扒拉了开来。
“靳迟,我们以后没有关系了,放手。”
一句没关系,再次将他们之间的距离,隔了千山万水。
靳迟盯着余真咫尺之遥的面孔,他像是只井底之蛙,在井里抬头仰视着夜空上的月亮时,总觉得近到伸手就能摘到,可真跳了出来,却又觉得远到遥不可及。
余真抿直了唇,看着很是冷漠。
连道别都没有,对方只留下个背影。
他穷追不舍地追逐着月亮,可月亮还是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余真走出了病房,只听到里边传来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靳迟在一遍,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。
震到自己的耳朵都响起了鸣金声。
就像是一趟单行列车,走到了尽头后,他始终没再回头。
余真用最快的速度回去,但还是整整晚了半小时。
祁宴深捏着本杂志,漫不经意地喝了口咖啡,问他,“去哪了?”
余真知道祁宴深在自己手机上装了定位,他去哪,对方都知道,也没隐瞒,“去见靳迟了。”
祁宴深笑笑,将杂志合上,揶揄着,“怎么,旧情人见面,还藕断丝连了起来?”
“……”
余真听出他的腹诽,但也没太大的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