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正常人知道了这样的事情,能不崩溃,能不疯。

还没等祁宴宁抽几口烟,回过神来,赶往到医院的祁宴深,二话都没说,直接揪起他的领口,往墙壁上撞了去,挥了几拳。

他被这几下揍的吃痛,整张脸都拧巴在了一块,眉头那块的皮肤,给粗糙的墙面,磨出了血出来。

祁宴宁知道,祁宴深是在以这种粗暴的方式泄愤,从而警告他,别再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干卿底事,动了自己明码标价的私有物。

他确实不止一次插了手,不管是之前的许清遥,还是现在的余真。

祁宴宁不再有任何让步,他顶了顶后槽牙的位置,将口腔那块紧绷的肌肉松了松,然后还了手回去。

祁宴深冷冰冰的对着他笑,眉梢沾满不悦的情绪,“我让你动他了,他就算昨晚死在那门外,你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当没看到。”

好歹是亲兄弟,就算不是同父同母,但他们身上也流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。祁宴宁没想到对方能狠心冷血到这种地步,不由得心里生了散不尽的凉意。

像是油上烧了火,身上的伤口愈加火辣辣的疼痛,祁宴宁面无表情,他用手指抹去嘴角的血,忿忿回道:“对,我在你眼中,就是爱多管闲事。”

小的时候,祁宴深养了条狗,后边不想要了,就把它扔在了路边。祁宴宁觉得这小狗可怜,又屁颠屁颠,背着他偷偷捡了回来。

结果没多久,那条狗,还是在某个半夜,给仆人扔出了屋。

等再次找到的时候,那条狗死在了某个垃圾桶里,身上开膛破肚,肠子还挂在烂掉的肚边,连骨头都长满了恶臭的蛆虫。

他到现在都记得明明白白。

祁宴深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,他很清楚,也很刻骨铭心。

森冷麻木的笑意,一点点从他嘴角抽开,“怎么,要连我一块弄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