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真不知道,伤害他的人,明明是祁宴深,为什么祁宴宁要对自己抱歉。

“你没对不起我,不用这样。”

就算是一点慰藉。

他噎住了话,停了手中的动作,面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,也不像平日里那样不正经。

祁宴宁算不上多么的善良,毕竟从小生活在水生火热,尔虞我诈的大家族里,见惯了灯红酒绿,花花世界。

这样的人,就算天生再干净,但只要进了这样鱼龙混杂的大染缸,都要被沾上几分黑。

但比起祁宴深表面伪装的温文儒雅,游刃有余的虚与委蛇,他更习于以纨绔子弟的形象,出现在大家面前。

从小到大,祁宴深作为长子,为祁宴宁这个弟弟扛了不少重责。

祁宴宁也自然受不到多少累,还是留了些天性还未褪去的悲悯。

所以他还有些鲜活的共情力。

在看到祁宴深为了疯狂的执念,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时,他会心疼。

也会懊悔,没有能力让他安然无恙的走。

祁宴宁有感而发,再次叹惋着,“对不起,是我对你说的,不是替我哥。”

他把余真抱上了床,然后叫来了护士,给人包扎伤口。

但一刚进门,人就不见了。

祁宴宁想,人跑了就跑了,身上又没钱,能跑多远。

祁宴深回了家,见里外都找不到人的影,找佣人问了通,才知道是祁宴宁给送医院了。

见祁宴宁私自带走了他的人,他有点不悦。

这人就算死了,也得由他管着,别人碰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