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祁宴深带人回来了。

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东西,声音忽远忽近的,听不太清。

他咳嗽了两下,喉咙干哑,可能是发烧了,身体还有点烫。

想喝水,但他又不想现在下楼。

听到下边没什么动静了,余真才踏着脚步,出了门,但刚刚走到楼梯口,闲聊声又起来了。

他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,小心的挪动着脚步,打算回去。

但喉咙又痒又疼,他用手掐着嗓子,也还是止不住呛出了声。

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,听到动静下,叼着根烟,笑的模糊不清,好奇的问,“祁宴深,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,带出来给看看。”

祁宴深轻轻的勾起了唇,漫不经心的捏着酒杯晃了下,“养了只猫,兴许是饿了,才跑出来找东西吃,改天再带出来给你们看看。”

男人听出言外之意,笑的更厉害了,夸张的拍了拍大腿,“什么猫?你一个大男人还养猫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养猫这癖好。”

“一只野猫罢了,品相不好,怕看了你们觉得寒碜。”

祁宴深蛮不在意的说。

余真垫着脚尖,灰溜溜的重新回了屋。

他去浴室洗了把脸,这才清醒了不少。

祁宴深走的时候留了部手机给他,但因为没手机卡,也打不了电话。

他有点后悔,当初就只会读书写字,啥东西都不玩。

要是那时候注册了微信,qq也好,这样也能联系上些人。

他打开浏览器,搜索了一下,当初自己被恶意上传的那个视频。

但发现这词条被删的干净,现在也找不到啥了。

倒是使劲翻,最后才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论坛里,找到了他的名字缩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