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真面对陈嘉伟的到来,并未感到什么些好的预感,脱口而出几个字,“你怎么会在这……别过来……滚。”

沙哑的嗓子如被粗粝的小石子磨过,只能发出点喑哑的嗫嚅声。

余真挪动着瘫软的身子,往床边缩去,直到手背上的针孔脱离了血管,传来了阵刺痛感,他才停下了退缩的动作。

轻缓的语调,尾音低沉了下来,看对方这么慌张,陈嘉伟反而不紧不慢的继续道:“你以为我稀罕来见你。”

陈嘉伟能有什么好心思,在他面前,就连假惺惺的模样都懒得装。

“那你走,我不想见你。”

虽然现在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,但他抗拒对方的立场,还依旧是坚定不移的。

陈嘉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从喉腔发出点不耐烦的气音,挑起了话题,“看来靳迟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,这针怎么都没给你打废掉,还有力气在这逼逼叨叨的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余真感到不对劲。

陈嘉伟和靳迟关系这么好,肯定知道些什么。

不然对方也不会特地猫哭耗子假慈悲,来见自己了。

陈嘉伟把苹果递给余真,挑了挑下巴,“吃个吧,润润嗓,声音跟破锣一样。”

余真掀了掀眼皮,没理会对方,“你有事就说。”

陈嘉伟笑,把苹果塞到余真嘴里,接着欺身而上,将重力施压了上去,“你应该庆幸,现在躺在icu里的人不是你,不然你这一辈子,就毁的更彻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