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我已经找人安顿好了,不用担心。到时候我们去了国外,也可以像之前一样一起上下学。你想去学什么专业,我就陪着你一块读,一直到毕业为止。听说国外同性结婚是合法的,我们到了年纪以后,还可以去领证。”

他将手穿插到余真的手指间,十指交扣。

靳迟虽在唱一人的独角戏,但也因此乐此不疲,“我们一直在一起,直到白头为止。”

余真困倦地眨巴了下眼,本来听力就不太好,可能是这几天的药有了副作用,这会儿听什么到耳朵里,都变得嗡嗡作响,就像是坏掉的播音器一样。

一直在重复着那几个字眼。

几天后。

靳迟正在处理两人的护照,却因出了点意外,暂时办理不了,只好先延迟了飞机航班。

他先回了靳家,收拾东西。

林岚跟靳正华正在聊些什么东西,是最近公司股价突然下跌的事情,似乎是有人故意在后面操盘导致的。

靳迟本就心思不放在家族企业上,也没太在意。

林岚跟靳正华聊了几句后,又上楼帮他收拾东西。

“小靳,你几号的飞机航班?是不是后天就该走了。”

想到刚才麻烦的护照,靳迟不由得蹙了蹙眉,脸上也没了笑意,如散了堆阴沉的乌云。

他沉声道:“得延迟,那边的工作人员说过两天再给我办好。”

林岚语像是在交代人生大事,语重心长道:“你要喜欢余真那孩子,就对他好点,不要过于儿戏化。你爸那边,过段时间我会跟他讲好你的事的,别担心。”

靳迟有个无比美满的殷实家庭,按理来说,这样的环境,教育出来的孩子,理应是谦逊有礼,和善开朗的。但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影响到了,才导致他有情感上的缺失障碍,造成了这扭曲分裂的人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