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之前祁宴深拿酒瓶子砸他那次,u盘确实还在手里,但是醒来后,他怎么找也找不到了。

那天还是陈嘉伟送他去的医院。

难不成是给对方捡到了。

靳迟气的嘴巴哆嗦,没再讲话,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,把陈嘉伟看蒙了。

陈嘉伟用餐巾纸擦了擦嘴,问,“有烟不,给我根。”

靳迟掏了掏兜,里边是空的,没烟盒。

他心情变得有点乱七八糟,说,“戒了,没什么事不抽。”

陈嘉伟知道怎么一回事,开始嘲笑他的一本正经,故作情深,“我这是在帮你,你不够心狠,所以总是办不成事。”

“现在余真上不了学,这会儿需要人照顾,你不正好趁虚而入把人拿下。而且像他这么一个缺爱的穷鬼,给点好处肯定就从你了。”

靳迟也不是没这么做。

毕竟那把火,就是他放的。

反正事情都发生了,再糟糕点也没事。

这时作为救世主的他,总能成为对方心里的一道光吧。

想到这,靳迟有点心虚,他磕巴,“可余真,现在还是不喜欢我。”

陈嘉伟觉得他现在纯情的样子,实在是让人嫌恶心,“余真这人自视清高,性子又犟,你明着跟他来没用,你得阴着来。”

他嘴角上弯,笑的纯良,“我知道有种能让人变听话的药,你要不,要的话,我就把渠道介绍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