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打了好几个电话,也是关机未接。
靳迟下楼,对陈伟琛说,“陈嘉伟的电话怎么打不通,人真不会失联了?”
陈伟琛没在意,口吻冷冰冰的,好似陈嘉伟的死活,跟他毫无关系,“电话打不通也正常,他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,说不定在外边玩疯了。”
靳迟固执己见,试探着,“陈嘉伟真去国外留学了?可我还在不久前见过他。”
陈伟琛忽视他的疑惑,漫不经意地看着资料,“靳少看错人了吧。”
靳迟见套不出什么话来,只好先离开了陈家,走之前还特地嘱咐了句,“要是联系上陈嘉伟了,麻烦告知我一下。”
陈伟琛轻声应了下,也没看出什么端倪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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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嘉伟从少管所逃了出来,前不久陈肖谨逼着他去国外读书,他不肯,结果被陈伟琛耍了阴招,关进了这人间地狱中。
他舔了舔被打裂的嘴角,用手摸了下破损带伤的脸,疼的叫出了声。
陈嘉伟泄愤似的骂了两句脏话,接着一瘸一拐的走到街道上,去小卖部那卖惨借了个手机打电话,第一个联系的人,就是靳迟。
靳迟也没诘责些什么,而是先问了他地址。
两个小时后,靳迟从市中心开到了郊外,去见陈嘉伟。
陈嘉伟模样不再隽秀,反而还有点凄惨,整张脸鼻青脸肿,没几块皮肤是能看的。但就算这样了,这人的眉眼间,依旧还透着股阴戾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