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见出事了,叫护士去拿了吊瓶过来,往盐水里添加了些药剂,以来缓和刚才注射进来的高浓度药物。

他只是拿钱办事的,怎么能拗的过这些丧心病狂,心理扭曲的有钱人。

医生叹了口气,留了点良心劝他,“这药用了对身体不好,副作用大,可能会导致躯体感染、引起内脏器官疾病、营养代谢疾病、内分泌疾病等导致的精神障碍,造成中枢神经系统功能紊乱。”

可这些,靳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
他想,要是余真死了,那他也跟着一起死就好了。

但在死之前,他也要余真至死不渝的爱他一次。

两周前。

靳迟花钱雇了个黑客,破解到了那个发视频的原ip地址,是个离市中心很远的小网吧,因地理位置过于偏僻,他还找差点迷了路。

网吧的老板见来了个非富即贵的公子哥,连忙上去巴结着,想收点小费。

靳迟压了压头顶的鸭舌帽,问,“你们这有监控不?”

老板见对方有备而来,嘴巴不老实了起来,“监控最近坏了呢,也没钱修。”

靳迟知道这人想要钱,也爽快,“把十号那天的监控,调出来给我看。你要多少,我给你多少。”

老板乐了,“那天有个小伙子来我这,给了我五位数让删监控。但我留了一手,没删完,备份了一份。”

靳迟懒得兜圈子,“我给你双倍。”

老板看对方如此阔绰,立马答应了,带他去了监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