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,炙热的触感,让自己起了鸡皮疙瘩,全身发麻。

睫毛无力的煽动了两下,跟濒临死亡前的飞蛾般扑棱着脆薄的翅膀,他有点绝望的说道:“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”

余真觉得自己过于心软,还是不够强硬,要不然也不会被靳迟伪善的外表欺骗,相信对方真的有那么一刻想过要改过自新。

靳迟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,“我想让你忘记曾经的我,喜欢上现在的我。”

“你不可能改的,靳迟。”

还没等他说完,旁边穿着白大褂,带着口罩的医生,手捏着根长达十厘米的针管,朝自己走了过来。

靳迟猩红着眼,像极了一头残暴野性的困兽,他对着医生吩咐了命令:“快点,动手吧。”

余真应激性的挪动着身子,可无论怎样妄想挣脱,都无济于事。

那根锋利尖锐的针尖,就这么戳到了皮肤上,接着插到了大动脉处,一点点的挤了进来。

肌肉痛的要抽离骨骼,余真忍不住疼,哭的撕心裂肺,到了嘴边想求饶,可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,“你杀了我吧……”

靳迟冷眼旁观,无动于衷的站在床边,就那么残忍的,睨着他苦不堪言,痛不欲生的样子。

“靳迟,放了我,放了我……真的好痛……”

再也受不了了。

他喉咙哽的生疼,似乎只能用哀嚎这种方式,来缓解一下这迎面袭来的猛烈疼痛。

听着对方的凄惨呻吟,靳迟看了于心不忍,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,他还是没有让医生住手,只是上前用手捂住了余真的眼。

靳迟扬着张清风霁月的面孔,缓声安抚道:“不疼,不疼的,余真,你忍忍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