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马观灯般的记忆,形成一堵用血泪铸成的强,将他围的密不透风,无法呼吸。

余真不敢再想,怕一回忆起,心又开始疼。

他睫毛黑漆漆的一片,瞳孔也暗的厉害,执拗道:“我说过,我原谅你了,但是除了原谅,什么都没有。”

靳迟听着那句点到为止的话,熟悉到他心底发酸。

少年穿着一身黑衬衫,衬得他脸色发白,连神情也惨白到几近淡漠。

他将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,喃喃自语,“余真,我已经听你的话了,不再欺负你,也没有再去找同学的茬了。”

“我明知你被那个男人碰了,但我却不觉得你脏,还心疼你身上的伤,甚至想保护你。为了帮你那两百万的欠款,想让你过得好点,又去取了自己不能动的基金钱。”

靳迟煽了煽轻薄的唇,面无表情道:“可你为什么就是不领情呢?”

余真缄口不言,盯着靳迟自言自语的模样。

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,在心头漫开。

靳迟见他没反应,瞳孔震了下,透出点阴鸷的神色。

他握住了对方的手,死死捏着不放,继续道:“就连你妈都很喜欢我,为什么你还是这么讨厌我。”

余真不为所动,再次抬头看向靳迟,却发现他的睫毛被濡湿了,但始终没有泪滚落下来。

他甩开靳迟紧握着自己的手,觉得膈应,“凭什么我现在要去接受你的满腔爱意,就跟之前你强行要我去承受你带给我的满满敌意,还有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