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换完这一瓶,没过几分钟,他又生了疲倦之意,沉沉的进入了睡眠之中。
过了一星期后,外地的医院给他打了通电话告知,说是陈晓云得了乳腺癌,需要做手术。
余真眼神涣散,过了好一会儿劲才缓过神来。
那种很迟钝的悲伤情绪,渐渐涌了上来,他才开始焦急的问着医院的地址,还有陈晓云的病情如何。
医生也还算耐心,一一回答了。
靳迟正好来给他送饭,听到了。
他把饭盒放在一旁的桌面上,摸了摸对方的头,抚慰着,“你先别急,把饭吃了,到时候我把你妈接过来做手术好不好?”
温热的泪水从眼眶里钻了出来,余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感觉埋在皮肤下的血液,此刻在里边很缓慢的流动着,抑制着其激昂的心情,还有任何偏激的举动。
靳迟将他搂进了怀里,拍了拍自己的背,轻声哄道:“我会帮你的,听我的话?”
“嗯嗯,好。”
余真将头埋进对方的胸膛中,像是钻进了个巨大的蝉蛹中遮风避雨,让他觉得有了些安全感。
但很快,这种危险的想法,如蛇信子吐到了脖颈处,冷的让自己避之不及。
莫名的匪夷所思。
靳迟将他的母亲,接到了自己家的私人医院,并请了最好的外科医生来做手术。
做手术那天,靳迟陪着余真,在门口等了足足好几个小时。
手术结束了,也做的很成功,陈晓云顺利的转进了普通病房。
他头疼,在外边看了两眼,也没进去。
靳迟在身后扶了扶他,“你休息去吧,我帮你照顾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