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没想到,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人,竟会是靳迟。

余真回了家,只见门口那里,满是用红油漆写满的脏话,用水怎么洗也洗不掉。

房东大妈不让他再住下去了,叫自己快点收拾东西滚蛋走人,不然以后她这名声臭了,连房子都租不出去。

余真喑哑着嗓音,眉眼间满是疲倦之色,想再恳求一下,“我们是年租,我妈都付了整整一年的房租,现在合同还没到期,你不能先把我赶走。”

房东大妈哪里管这些,明明也没多高人一等,此刻还颐指气使了起来,冷哼着不屑道:“你知道你们这一家多麻烦不,现在竟然还跟恶心的臭老鼠一样,想赖着我这窝不走了。”

她又继续数落着,有条有理的捡着坏处讲,“你爸余德阳,三天两头闹事,一喝醉酒,就在那耍酒疯闹事,都吓走了我多少租户。还有你妈,做那种损事,遮遮掩掩的干也行,居然还把念头打在街坊邻居那,把风气搞得多差,拆散了几个美满家庭?最后再说说你,那海报贴的满大街都是,你自己看着不羞耻?本来我好心,看在你一个小孩没人管教,但看起来还算乖的份上,才勉强把房子续租给你们,让你上完这高中的。”

被对方的锋利如刀刃的话语,戳的脊梁骨发疼,余真的后背窜上一股冰冷的寒意,过了良久,他才明辨是非的回道:“你说我和我爸就是了,为什么连我妈都要牵扯上,她又没干什么。”

“那些男人,只是因为喜欢我妈,但我妈不愿意,才想毁了我妈的名声,去污蔑她的。”

陈晓云外貌惹眼,长得漂亮,身材又好,一开始来到这地方,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男人们本就是下身动物,见着了这么娇媚清纯却又无助困苦的女人,便起了恻隐之心,好几次抛出橄榄枝,想将其收入囊中。陈晓云虽没文化,但也有自尊心,同时她又有家庭,自然不愿意接受。于是这些男人便处于一种得不到,就毁掉的想法,开始造谣她是个婊子。

大多数男人还有家庭,那些女人知道自己家老公惦记着别人家的老婆,也跟着一起是非曲直的颠倒黑白,一是嫉妒,二是不甘。

房东大妈懒得听他扯皮,一巴掌扇到了对方脸上,恼羞成怒的吼道:“那你滚啊,别再留在这,反正你妈又不在这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