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……好。”

他还想说点什么,但到了嘴边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车内。

余真今晚跑腿跑的有些累了,这么久没干重活,自然觉得体力不支,于是靠在后座上,便迷迷糊糊的有些睡着了。靳迟让司机开的慢点,别把人吵醒了,三叉星的车子从市中心一路行驶过,开过繁华笔直的街道,路边高楼林立,幢幢拔地而起,绚烂的霓虹灯衬得整个城市醉纸金迷,美好而又奢靡。

沿街而建的商业建筑气势磅礴,高耸入云,靳迟指了指那边灯火通明的一片,想跟他聊聊家里的事情,便说起了他爸当年创业的经历。

上一秒他还在自以为是的侃侃而谈,却没想下一秒余真早已昏昏欲睡,似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靳迟第一次感到自己,存在感极低。

被彻底无视。

靳迟再一次将自己的外套,盖在了对方身上,他捂了捂脸,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,见不得什么光。

半小时后。

这么一辆豪车,停在这破旧腐朽的巷口,多少有点格格不入。好歹夜深了,也没些七嘴八舌的大姨大妈嘴碎,在那聊八卦,不然指定要问问余真,这人是谁,跟他又是什么关系。

余真醒了,他揉了揉眼,坐了起来,那外套就这么落到了脚底下。

“不好意思,这衣服给你弄脏了。”

他总是那么如履薄冰,有礼有貌的,把人隔的拒之千里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