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显暧昧不清的语气,却让余真打了个冷颤,全身起了鸡皮疙瘩。他敛着眼皮,抬头轻描淡写地看了对方一眼,“放开。”

祁宴深压着喉骨,轻笑了下,“不放怎么样?你喊人?报警?”

求助,报警又有什么用,这人的一句话,顶过他的十句话,只要一声令下,就把人打发走了,多少有点自取屈辱。

“……”

正义和光明何时眷顾过他,余真有点厌倦了,紧紧闭着嘴巴缄口不言,一声不吭。

连多余的动作和表情都不想有。

半晌后,祁宴深才开口,不知在琢磨些什么玩意,他将手从余真的肩上处,放了下来,转身去拿房卡,将其扔到了对方的身上。

“我不强迫你,等你回来,亲爱的。”

还是那句熟悉的话,余真却听出几分危险,这人何时能放过他。

为了解决燃眉之急,能快点远离这人也是件好事,他急迫的捡起地上那张卡,将其刷到了电子锁上,打算破门而出。

临走前,祁宴深呵了他一声,“把东西给我带走,反正也用不上了。”

余真红着脸,磨蹭了下,才把地上那玩意,揣到垃圾袋内,一块拎走了。

只当是个会刁难人的客户就好了。

靳迟掐着下班的点,从娱乐场所走了出来,在门口大厅等着他。

余真大老远就看到一人影,朝自己徐徐而来。

晚上天气凉了下来,他便往身上披了件黑色外套,少年的比例很好,肩宽腿长,身形高瘦,就这么随便穿穿也显得很有型。要是不认识这人,还觉得这优越的好皮囊,看着会挺赏心悦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