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剧化的事情,每天都在荒谬的上演。
就比如之前经常欺凌他的靳迟,到后面不仅向自己表了白,而且还帮着他还了两百万的巨额欠款。
余真想,最近又得开始找个兼职打打了,能先把这钱还上一点,就是一点。
两百万,在有钱人眼中,就是不值一提的零用钱罢了,可在普通人这里,则需要花上半辈子的时间,才能赚上这么多钱。
既然他已经不欠祁宴深债了,那就意味着,以后自己跟对方,再无任何瓜葛可言。
余真松了心,从靳迟家搬了出去,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家。
靳迟一开始还执拗着,不让他走,但后面看实在留不住,这才妥协了。
见余真在找工作,靳迟还特地找了自己开酒店的舅舅,给对方谋求了个职位。
靳迟没事干,几乎把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余真身上,对方去哪,自己就跟到哪。
对方嫌烦,靳迟只好去了酒店的娱乐场所打桌球,以来消遣时光。
等余真一下班,他又可以顺便接对方回家。
主管让他上房送东西,余真不经意瞥了眼,上边摆了瓶价格不菲的酒,还有两盒避孕套。
他敲了敲门,礼貌的朝里边喊了声:“先生,你的东西到了,麻烦开下门。”
半晌,房间里都没回应,余真又不能在对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,直接把盘子放地上,免得到时候因态度不佳惨遭投诉。
难道没人?
他又向里面呼了下,“没人的话,我先把东西拿走了,等会儿再来送。”
正当余真转身离开时,门啪的下打开了,一双强劲有力的手,从黑暗中伸了出来,扯住他的腰身,往里势不可挡的抓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