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深一定要用些铁血手腕,把他的嘴巴撬开。
余真没法,这才开了口,满嘴的血味:“遥遥,你喜欢那个叫遥遥的吧。既然你喜欢他,为什么还要拿我垫背。”
祁宴深听到这名字,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从哪知道的这人?是祁宴宁跟你讲的?”
第四十七章 笼中鸟
“你上次喝醉酒,自己说的。”
语毕,祁宴深的面色就这么冷了下来,彼时眸底深处蛰伏起汹涌的暗潮,眼神阴鸷地撞上他的视线,“以后不准再跟我提起这件事。”
寥寥几个字,却让余真有种被钉住了的感觉,他怔在原地,浑身发麻。
祁宴深甩门走了,啪的下,门又回弹了过去,接着传来了阵上锁的声音。
尖锐的响声,以一种极强的震慑力穿了过来,几近要刺破他的耳膜,扎的发疼。
也不知道在这黑漆漆,阴暗无光的屋子,呆了多久,余真只觉得度日如年,极为难熬。后面新雇来的保姆,来开门给自己送饭,他像是被抛弃的流浪小狗,寻得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,挣扎着手脚,往那爬了过去。
他崩溃的哑着嗓子恳求,“能不能叫祁宴深把锁开了,放我出去。”
保姆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哑巴,闭着嘴一个字也不说,后面更是直接对着他打起了手语。
一阵比划后,余真重新瘫了下去,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饭就放在旁边,送完以后,保姆就走了。
余真绝食抗议,一天下来了,他一粒米都没下肚,等饿迷糊了以后,直接就昏了过去。
等醒来的时候,手背上又给插了根输着营养液的管子,吊着半条命。
似乎对方在无形中警告他,就算是不吃饭,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