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劳任怨的苦命母亲,因不满她人生的悲哀,于是将所有的希望,都化为沉重的压力,通通施加到他的身上。似乎他的人生,从一出生开始,就该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,被牢牢操控着,不能走错一步。
只会吃喝嫖赌,脾性恶臭的后爸,更是把他们当成出气筒,摇钱树,日复一日的恐吓,使用暴力,以来满足他那恶劣不堪的虚荣心与大男子主义。
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甚至连新年夜,他都等不来一次团圆饭。
那个家连避风港都算不上,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关系。
就算没有这些人,他也会被原生家庭的枷锁,困在无形的笼子里出不来。
他打住对方的好意,再次很明确,强硬地拒绝,“靳迟,你别这样对我。”
靳迟将睫毛垂了下来,有点沮丧,不禁喟叹了起来,“要是这个世界上,有后悔药就好了,真想吃一颗。”
“那样的话,我们是不是就能重新开始了?”
余真被这话扼住,过了几秒后,他才缓缓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来,“靳迟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他因为好成绩,才进入了别人遥不可及,挤破脑袋都想进的学校。
而靳迟,却只要家里花花钱,靠靠关系,就能进来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学习,他们这两种人,说不定这辈子都不可能碰的上面。
余真不知道,靳迟对他的执念,为何如此之深。
靳迟伸了伸宽大的手掌,捏住了他的手,真挚的说道:“余真,不管你信不信,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你了。”
还没等他再次有反应,外边的门给推了进来,几道顽劣的笑声伴随耳侧,让人听了如芒在背。
陈嘉伟对着他们鼓了鼓掌,“你们,还真是玩的变态啊,谈恋爱了都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第四十五章 我在搞囚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