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德阳那时候喜欢陈晓云,时时刻刻都在背后尾随着。见她倒了,觉得机会来了,把人赶紧送去了医院,接着好言好语,好生伺候了段时间。这才把处于弱势的人,拿了下来。

陈晓云不喜欢余德阳,但碍于救命之恩,后面才留了情面跟他结了婚。

但婚前的她哪里知道,这男人其实是个人渣,禽兽,往后余生能穷追不舍地折磨她这么多年。

余真捂着那泛疼发肿的半边脸,只觉得头脑发嗡。他退了几步,将手伸到后方,把桌面上的花瓶,举了起来,往对方头上敲去。

余德阳被这一下干猛了,但这花瓶质量差,砸到脑门上,也没见多少血。

他气的火冒三丈,又反手掐住余真的脖颈,不让对方走。

接着伸出腿脚,往他肚子上,猛的踹了好几脚。

手掌一下松开,余真痛的龇牙咧嘴,捂着肚子,躺在地上呻吟。

“妈的,混小子,屁钱没有,身子又这么弱,简直跟你那没良心的妈,一路货色。”

余德阳把烟头从嘴里吐出来,指手画脚了几下,“那个姓祁的男人,不是有钱的很?你跟他上床的时候,说些好听的话,找他要二十万给我。不然我就把你卖身的事,告你学校去,让你读不了书。”

“唔唔……你做梦。”

他当初,又是为了谁还的债。

到头来,这人还反咬了他不止一口。

余真惨着一张没了血色的脸,冷笑着,嘶哑的嗓音跟碎掉了一样。

余德阳见他这么不识趣,又往那背脊踢了两脚,这才解了点气,走前还继续恐吓了下,“他妈的,你要是不答应我,你看看你这学,还上的下去不?”

全身都痛到一种没了意识,麻痹瘫软的状态。有股很热,粘稠的热潮,正从他的下体内,夺了命的往外汹涌,汩汩的钻,直到化为一滩殷红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