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做完手术,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,草草结束了。
他抬头,对上男人的视线,很少见的主动亲了上去。
……
祁宴深来了兴致,说,“喊我的名字。”
余真感觉下腹有点疼,眼里含了层薄薄的水雾,咬着牙喊了声,“祁、宴、深。”
放纵之后,祁宴深心情还有点好,抱着他就往浴室里走去,想给他洗澡。但一开灯,掀了被子,又眼尖的看到了白床单上沾了些血出来。
这血,也不可能是他的,那不是他的,就是余真的。
他眼神暗了下来,一只手抱着对方往怀里送,一只手又使出了指尖,往床上的血揩了下。
还粘稠着,热乎着,泛着股血锈味。
“怎么有血?你膜今天才破?”
祁宴深嘴角抽了下,不可置信的问。
余真脸色发白,感觉头晕乎乎的,他推了推祁宴深,摇头,“是痔疮,你别管,我不好意思说。”
祁宴深不信,把他重新放倒在床上,然后趴了下来,要把屁股掰了开来,看个仔细。
结果除了有点裂开以外,啥也没看到。
他笑,一巴掌扇了上去,“你还真是嘴巴里,一句实话都没有。”
余真干脆顺了他的意,打死不承认,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做的太用力了,出血了。”
祁宴深用手一把拧过他的下巴,眼中却含了些玩味的色泽,揶揄道:“我说,你该不会真的怀孕了?”
看似不正经的玩笑,却让余真的血液,顿时骤冷了下来。